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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文鞭影二集》(上卷):一东

茶语播报 2025-03-06【茶叶行业】123人已围观

简介《龙文鞭影二集》:原名《训蒙四字经二集》。清末李晖吉(李子良)、徐灒(徐兰畦)仿照萧良有(明)之《龙文鞭影》(原名《蒙养故事》)而编撰。上卷:一东二冬三江四支五微六鱼七虞八齐九佳十灰十一真十二文十三元十四寒十五删下卷:一先二萧三肴四豪五歌六麻七阳八庚九青十蒸十一尤十二侵十三覃十四盐十五咸一东:篇承古...

《龙文鞭影二集》:原名《训蒙四字经二集》。清末李晖吉(李子良)、徐灒(徐兰畦)仿照萧良有(明)之《龙文鞭影》(原名《蒙养故事》)而编撰。

上卷:一东二冬三江四支五微六鱼七虞八齐九佳十灰十一真十二文十三元十四寒十五删

下卷:一先二萧三肴四豪五歌六麻七阳八庚九青十蒸十一尤十二侵十三覃十四盐十五咸

一东:

篇承古度,集续汉冲。搜罗子史,诱掖儿童。

【注】古度:杨臣诤,字无诤,又字古度。崇祯末处士。增订《蒙养故事》,并改名为《龙文鞭影》。

汉冲:萧良有,字以占,别号汉冲。明嘉靖至万历年间人,官至国子祭酒。在唐代李翰的《蒙求》的基础上纂辑了《蒙养故事》。

诱掖:引导和扶持。《诗经·陈风·衡门·序》:“诱僖公也。愿而无立志,故作是诗以诱掖其君也。”郑玄笺:“诱,进也。掖,扶持也。孔颖达疏:“诱掖者,诱谓在前导之,掖谓在傍扶之,故以掖为扶持也。”

明锐韩愈,完粹李侗。清呼一叶,德颂二冯。

【注】明锐:聪明锐敏。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一·韩愈传》:“愈性明锐,不诡随。与人交,始终不少变。”

完粹:犹完美。

李侗:宋南剑州剑浦(今福建南平)人,字愿中,世号延平先生。从罗从彦学,得其《春秋》、《中庸》、《论语》、《孟子》之说。好静坐,主张“学问之道不在多言,但默坐澄心,体认天理”。与杨时、罗从彦被称为“南剑三先生”。长期居山乡,谢绝世故。年六十一,朱熹始来受业。追谥“文靖”。著作有《李延平先生文集》。

《宋史·列传第一百八十七·道学二·李侗传》:“而熹亦称同:‘姿禀劲特,气节豪迈,而充养完粹,无复圭角,精纯之气达于面目,色温言厉,神定气和,语默动静,端详闲泰,自然之中若有成法。平日恂恂,于事若无甚可否,及其酬酢事变,断以义理,则有截然不可犯者。’”

叶宗人:明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人,字宗行。知水利。诸生时成祖命佐夏原吉治松江。水患息,擢钱塘知县。定役法以均徭。自奉甚俭。后督工匠赴京,卒于道。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九·循吏·叶宗人传》:“工竣,原吉荐之,授钱塘知县。县为浙江省会,徭重,豪有力往往构黠吏得财役贫民。宗人令民自占甲乙,书于册,以次签役,役乃均。尝视事,有蛇升阶,若有所诉。宗人曰:‘尔有冤乎?吾为尔理。’蛇即出,遣隶尾之,入饼肆炉下。发之,得僵尸,盖肆主杀而瘗之也。又常行江中,有死人挂舟舵,推问,则里无赖子所沉者。遂俱伏法,邑民以为神。按察使周新,廉介吏也,尤重宗人。一日,伺宗人出,潜入其室,见厨中惟银鱼腊一裹。新叹息,携少许去。明日召宗人共食,饮至醉,用仪仗导之归。时呼为‘钱塘一叶清’。”

二冯:冯野王、冯立。

冯野王:字君卿,西汉杜陵(今陕西西安东南)人。奉世子。其姊为元帝妃。宣帝时任当阳长,栎阳、夏阳县令。元帝立,迁陇西太守,有治绩,入为左冯翊,迁大鸿胪。成帝即位,出为上郡太守,京兆尹王章荐他可代大将军王凤,被凤以罪诛,他遂告归,为凤劾免。

冯立:西汉上党潞人,字圣卿。冯奉世子。通《春秋》。以父任为郎。元帝末,以王舅出为五原属国都尉,累迁为太原太守,更历五郡,所居有治绩。年老卒官。

《汉书·冯奉世传第四十九·附子冯野王冯立传》:“立居职公廉,治行略与野王相似,而多知有恩贷,好为条教。吏民嘉美野王、立相代为太守,歌之曰:‘大冯君,小冯君,兄弟继踵相因循,聪明贤知惠吏民,政如鲁、卫德化钧,周公、康叔犹二君。’”

谅辅祷雨,陈茂呵风。四如给事,三旨相公。

【注】谅辅:东汉广汉新都人,字汉儒。仕郡为五官掾。时夏大旱,太守出祷山川,连日无应。辅乃自暴庭中,积薪将自焚,须臾降雨,世称其至诚。

《后汉书·独行列传第七十一·谅辅传》:“谅辅字汉儒,广汉新都人也。仕郡为五官掾。时夏大旱,太守自出祈祷山川,连日而无所降。辅乃自暴庭中,慷慨咒曰:‘辅为股肱,不能进谏纳忠,荐贤退恶,和调阴阳,承顺天意,至令天地否隔,万物焦枯,百姓喁喁,无所诉告,咎尽在辅。今郡太守改服责己,为民祈福,精诚恳到,未有感彻。辅今敢自祈请,若至日中不雨,乞以身塞无状。’于是积薪柴茭茅以自环,构火其傍,将自焚焉。未及日中时,而天云晦合,须臾澍雨,一郡沾润。世以此称其至诚。”

干宝《搜神记·卷十一》:“后汉谅辅,字汉儒,广汉新都人。少给佐吏,浆水不交。为从事,大小毕举,郡县敛手。时夏枯旱,太守自曝中庭,而雨不降。辅以五官掾,出祷山川,自誓曰:‘辅为郡股肱,不能进谏纳忠,荐贤退恶,调和百姓,至令天地否隔,万物枯焦,百姓喁喁,无所控诉,咎尽在辅。今郡太守内省责己,自曝中庭,使辅谢罪,为民祈福,精诚恳到,未有感彻。辅今敢自誓,若至日中无雨,请以身塞无状。’乃积薪柴,将自焚焉。至日中时,山气转黑起,雷雨大作,一郡沾润。世以此称其至诚。”

《华阳国志·先贤士女总赞中》:“谅辅,字汉儒,新都人。为郡五官掾。时天大旱,请雨不降,辅出祷祈,乃积薪祝神曰:‘不雨则欲自焚,为贪叨吏谢罪百姓。’言终暴雨。”

陈茂呵风:《太平御览·地部·卷二十五·海》:“谢承《后汉书》曰:汝南陈茂,尝为交阯别驾,旧刺史行部,不渡涨海,刺史周敞涉海遇风,船欲覆没,茂拔剑诃骂水神,风即止息。”

给事:官名。

四如给事:《靖康前录》曰:“李邺归自贼垒,盛谈贼强我弱,以济和议,谓贼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入水如獭,其势如泰山,中国如累卵。时人号之为‘六如给事’”(查不到出处)

《大宋宣和遗事·利集》:“先是遣李邺使虏军求和,邺归盛夸虏强我弱,谓虏人如虎,如马,如龙,上山如猿,下水如獭,其势如太山,中国如累卵。时号李邺做‘六如给事’。”

徐梦莘《三朝北盟会编·卷二十八》:“李邺归自贼,迭盛谈贼强我弱,以济和议,谓贼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入水如獭,其势如泰山,中国如累卵。时人号为‘六如给事’。”

黎靖德《朱子语类·程子门人·杨中立》:“龟山张皇佛氏之势,说横渠不能屈之为城下之盟。亦如李邺张皇金虏也。龟山尝称李奉使还云:‘金人上马如龙,步行如虎,度水如獭,登城如猿。’时人目为‘四如给事’。”

相公:旧时对宰相的敬称。《文选·从军诗之一》:“相公征关右,赫怒震天威。”李善注:“曹操为丞相,故曰相公也。”

顾炎武《日知录·卷二十四·相公》:“前代拜相者必封公,故称之曰相公,若封王则称相王。”

《宋史·列传第七十一·王珪传》:“然自执政至宰相,凡十六年,无所建明,率道谀将顺。当时目为‘三旨相公’,以其上殿进呈,云‘取圣旨’;上可否讫,云‘领圣旨’;退谕禀事者,云‘已得圣旨’也。”

怀橘陆绩,辨李王戎。盗琶黑黑,记曲红红。

【注】怀橘:《三国志·吴志·陆绩传》:“绩年六岁,于九江见袁术。术出橘,绩怀三枚,去,拜辞堕地,术谓曰:‘陆郎作宾客而怀橘乎?’绩跪答曰:‘欲归遗母。’术大奇之。”后以“怀橘”为思亲、孝亲的典故。

陆绩:东汉末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字公纪。年六岁,作客于袁术,怀橘遗母,时称其孝。曾论宜以道德取天下,与孙策、张昭等所论以武治平天下不同,昭等奇之。及长,博学多识。孙权辟为奏曹掾,以直谏见嫌。后出为郁林太守,加偏将军。无意于军政,不废著述,作《浑天图》,注《易经》,撰《太玄经注》。今存明清辑本注《易》数种。

王戎:西晋琅邪临沂人,字濬冲。王浑子。竹林七贤之一。善清言,不务政事。袭父爵,辟相国掾。历任河东太守、荆州刺史、豫州刺史。武帝咸宁五年受诏伐吴。吴平,封安丰县侯。惠帝时,与贾氏联姻,为贾后所用,累迁司徒。孙秀为琅邪郡吏,求品于乡议,戎劝从弟王衍品之,及秀得志,朝士有宿怨者皆被诛,而戎、衍得保全。在职无殊能,苟媚取容。性贪吝,广收田园,常昼夜算计。家有好李,出货,恐人得种,恒钻其核,为时人所讥。

《世说新语·雅量》:“王戎七岁,尝与诸小儿游。看道边李树多子折枝。诸儿竞走取之,唯戎不动。人问之,答曰:‘树在道边而多子,此必苦李。’取之,信然。”

罗黑黑:唐代宫中女乐人。

张鷟《朝野佥载·卷五》:“太宗时,西国进一胡,善弹琵琶。作一曲,琵琶弦拨倍粗。上每不欲番人胜中国,乃置酒高会,使罗黑黑隔帷听之,一遍而得。谓胡人曰:‘此曲吾宫人能之。’取大琵琶,遂于帷下令黑黑弹之,不遗一字。胡人谓是宫女也,惊叹辞去。西国闻之,降者数十国。”

记曲:指唐善歌者张红红隔屏以小豆记乐曲节拍之事。常用作咏吟善歌者的典故。

红红:张红红。唐大历时人。与父于市肆卖唱乞食,将军韦青纳为姬。曾暗听乐工谱唱新曲,以豆粒记其拍节,遂能歌唱,一声不误。后被召入宫为才人。演唱于宜春院,宫中称为记曲娘子。后闻韦青卒,一恸而绝。

段安节《乐府杂录·歌部》:“大历中有才人张红红者,本与其父歌于衢路丐食。过将军韦青所居,青于街牖中闻其歌者喉音寥亮,仍有美色,即纳为姬。其父舍于后户,优给之。乃自传其艺,颖悟绝伦。尝有乐工自撰一曲,即古曲《长命西河女》也,加减其节奏,颇有新声。未进闻,先印可于青,青潜令红红于屏风后听之。红红乃以小豆数合,记其节拍。乐工歌罢,青因入问红红如何。云:‘已得矣。’青出,绐云:‘某有女弟子,久曾歌此,非新曲也。’即令隔屏风歌之,一声不失。乐工大惊异,遂请相见,叹伏不已。”

管辂画地,殷浩书空。欧公白耳,窦子赤瞳。

【注】管辂(音路):三国魏平原(治今山东德州)人,字公明。秀才出身。喜天文,明《周易》,善卜筮。时人凡有灾疾惊迷,多求解之,据云无不验应。曾应何晏之请共论《易》九事,九事皆明,何晏称之“此世无双”。又以为晏说老、庄,则巧而多华,说《易》生义,则美而多伪。正元二年,为少府丞。旋卒。

画地:指以手或物在地上画形或写字。

《三国志·魏志二十九·方技传第二十九·管辂传》:“管辂字公明,平原人也。容貌粗丑,无威仪而嗜酒,饮食言戏,不择非类,故人多爱之而不敬也。”裴松之注引《辂别传》曰:“辂年八九岁,便喜仰视星辰,得人辄问其名,夜不肯寐。父母常禁之,犹不可止。自言‘我年虽小,然眼中喜视天文。’常云:‘家鸡野鹄,犹尚知时,况于人乎?’与邻比儿共戏土壤中,辄画地作天文及日月星辰。每答言说事,语皆不常,宿学耆人不能折之,皆知其当有大异之才。”

殷浩:东晋陈郡长平人,字渊源,唐人避讳改深源。殷羡子,弱冠有美名。尤善玄言。庾亮引为记室参军,后屡征不起。时桓温权倾朝野。会稽王司马昱忌之,慕浩有盛名,于穆帝永和二年致书于浩,始受拜为建武将军、扬州刺史,为昱腹心,参朝政以抗衡温。五年,石虎死,后赵大乱。浩为中军将军,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军事,统军北伐,屡战屡败。温上疏责之,废为庶人。既被黜,口无怨言,唯终日书空,作“咄咄怪事”四字。

书空:用手指在空中虚划字形。

《世说新语·黜免》:“殷中军被废,在信安,终日恒书空作字。扬州吏民寻义逐之,窃视,唯作‘咄咄怪事’四字而已。”后因以“书空咄咄”为叹息、愤慨、惊诧的的典实。

欧公:欧阳修。白耳:耳白于面。

苏轼《东坡志林·卷三·僧相欧阳公》:“欧阳文忠公尝语:‘少时有僧相我:‘耳白于面,名满天下;脣不着齿,无事得谤。’其言颇验。’耳白于面,则众所共见,脣不着齿,余亦不敢问公,不知其何如也。”

窦子:窦轨。唐扶风平陵(今陕西咸阳西北)人,字士则。高祖窦皇后族兄弟。初仕隋。后弃官归家。李渊起兵,乃聚众迎于长春宫。下永丰仓,从平京城。唐武德元年授太子詹事。又拜秦州总管,降赤排羌于汉中,累封酂国公。三年,迁益州道行台左仆射,破党项、吐谷浑,屯田松州。性严酷,临戎督军,多行杀戮,吏士亦多被鞭挞处斩。入朝容仪不肃,又坐而对诏,为高祖切责。贞观元年,拜右卫大将军。二年,出为洛州都督,按治游手怠惰者,民皆趋本务农,风化整肃。卒于官。

《太平广记·卷二百二十一·相一·袁天纲》:“初为益州行台仆射,既至,召天纲谓曰:前于德阳县相见,岂忘也。深礼之,更请为审。天纲瞻之良久曰:骨法成就,不异往时。然目色赤贯童子,语浮面赤,为将多杀人,愿深自诫。后果多行杀戮。”

裂服张咏,挂帻易雄。良将五鸽,廉宦一骢。

【注】张咏:北宋濮州鄄城(今属山东)人,字复之,自号乖崖。太平兴国进士,知鄂州崇阳县,累迁荆湖北路转运使。太宗闻其强干,召入朝,擢枢密直学士、同知银台通进封驳司,兼掌三班院。出知益州,参与镇压李顺起义,对蜀民实行怀柔政策,鼓励蜀地士大夫参加科举考试,以稳定统治。真宗时,历御史中丞、同知贡举,出知杭州、永兴军等。归朝后掌三班院,领登闻检院。以疾求外任,知升州,并充升、宣等十州安抚使。再入朝,极论丁谓、王钦若大兴土木,致国库空竭之罪,因遭排挤,出知陈州。有《乖崖先生集》传世。

文莹《湘山野录·卷上》:“乖崖公太平兴国三年科场试《不阵成功赋》,盖太宗明年将有河东之幸,公赋有‘包戈卧鼓,岂烦师旅之威;雷动风行,举顺乾坤之德’。自谓擅场,欲夺大魁。夫何有司以对耦显失,因黜之,选胡旦为状元。公愤然毁裂儒服,欲学道于陈希夷抟,趋豹林谷,以弟子事之,决无仕志。希夷有风鉴,一见之,谓曰:‘子当为贵公卿,一生辛苦。譬犹人家张筵,方笙歌鼎沸,忽中庖火起,座客无奈,惟赖子灭之。然禄在后年,此地非栖憩之所。’乖崖坚乞入道,陈曰:‘子性度明躁,安可学道?’果后二年,及第于苏易简榜中。”

挂帻:悬挂巾子。意谓遁迹归隐。帻(音泽):头巾。包裹着头,中间露出头发,帻前高后低,然后加冠。

易雄:东晋长沙浏阳人,字兴长。少为县吏。自念卑贱,无由自达,因挂帻去。习律令及施行故事,交结豪右。仕郡为主簿。以不畏死难知名,举孝廉,迁舂陵令。元帝永昌元年,湘州刺史谯王司马承将讨王敦,雄募兵从之。敦遣将来攻,雄捍御累旬,城陷被执,不屈死。

《晋书·列传第五十九·忠义·易雄》:“易雄,字兴长,长沙浏阳人也。少为县吏,自念卑贱,无由自达,乃脱帻挂县门而去。”

良将:指曲端。宋镇戎军人,字正甫。以荫入仕。长于兵略。历泾原路将,与西夏战有功,擢知镇戎军。高宗建炎初,率军拒犯泾原之金兵。累官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张浚宣抚川陕,拜端川陕宣抚处置使司都统制。金兵又犯泾原,坐不出兵策应,贬官。恃才自用,树敌甚多,终为张浚所杀。后追谥壮愍。

周密《齐东野语·卷十五·曲壮闵本末》:“其纪律极严,魏公尝按视端军,端执挝以军礼见,旁无一人。公异之,谓欲点视,端以所部五军籍进。公命点其一部,于廷间开笼纵一鸽以往,而所点之军随至,张为愕然。既而欲尽观,于是悉纵五鸽,则五军顷刻而集,戈甲焕灿,旗帜精明,魏公虽奖,而心实忌之。”

廉宦:指鲍昱。东汉上党屯留(今山西屯留南)人,字文泉。光武帝时守高都长,以镇压太行山“剧贼”知名。官至司隶校尉。明帝时,为汝南太守,主持修治郡内陂塘,作方梁石洫,蓄水泄洪,使溉田倍增,百姓殷富。后任司徒,建言除禁锢、省刑狱。转太尉,卒于官。

《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八·司隶校尉》:“《列异传》曰:故司隶尉上党鲍子都,少时为上计掾,于道中遇一书生独行。时无伴,卒得心痛。子都下车为按摩,奄忽而亡,不知姓名。有素书一卷,银十饼。即卖一饼以殡,其馀银及素书着腹上,咒之曰:‘若子魂灵有知,当令子家知子在此。今使命不获久留。’遂辞而去。至京师,有骢马随之,人莫能得近,惟子都得近。子都归行失道,遇一关内侯家。日暮往宿,见主人呼奴,通刺。奴出见马,入白侯曰:‘外客盗骑昔所失骢马。’侯曰:‘鲍子都上党高士,必应有语。’侯曰:‘若此,乃吾马,昔年无故失之。’子都曰:‘昔年上计遇一书生,卒死道中……’具述其事,侯乃惊愕曰:‘此吾儿也。’侯迎丧开椁,视银书如言。侯乃举家诣阙上荐子都,声名遂显。至子永、孙昱,并为司隶。及其为公,皆乘骢马,故京师歌曰:‘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马虽疲,行步转工。’”

浚沮武穆,敞短文忠。汉王颁露,魏帝逼虹。

【注】浚:张浚。宋汉州绵竹人,字德远,世称紫岩先生。张咸子。徽宗政和八年进士。高宗建炎初历侍御史、礼部侍郎。三年金人南侵,留吴门节制军马。苗刘之变,约吕颐浩、张俊、韩世忠等勤王复辟有功,除知枢密院事。建议经营关陕,诏以为川陕宣抚处置使。决策治兵与金军大战于富平,虽失利,以形势牵制东南,江淮亦赖以安。绍兴五年,除同平章事兼知枢密院,都督诸路军马。曾镇压杨么。部署沿江、两淮诸军为防御计,且谋北伐。以郦琼叛引咎求罢。秦桧用事,被斥近二十年。金完颜亮南侵,复起用。孝宗隆兴元年,除枢密使,督师北伐,符离之战失利。旋再相,为主和派排去。卒谥忠献。

沮:同“阻”。阻止,阻遏;终止。

武穆:岳飞。谥号“武穆”。

《宋史·列传第一百二十四·岳飞传》:“飞方图大举,会秦桧主和,遂不以德、琼兵隶飞。诏诣都督府与张浚议事,浚谓飞曰:‘王德淮西军所服,浚欲以为都统,而命吕祉以督府参谋领之,如何?’飞曰:‘德与琼素不相下,一旦揠之在上,则必争。吕尚书不习军旅,恐不足服众。’浚曰:‘张宣抚如何?’飞曰:‘暴而寡谋,尤琼所不服。’浚曰:‘然则杨沂中尔?’飞曰:‘沂中视德等尔,岂能驭此军?’浚艴然曰:‘浚固知非太尉不可。’飞曰:‘都督以正问飞,不敢不尽其愚,岂以得兵为念耶?’即日上章乞解兵柄,终丧服,以张宪摄军事,步归,庐母墓侧。浚怒,奏以张宗元为宣抚判官,监其军。”

敞:刘敞。北宋临江军新喻(今江西新余)人,字原父,号公是。庆历进士。历吏部南曹、知制诰等。奉使契丹,以熟知其山川地理,为契丹人所叹服。使还,出知扬州,徙郓州兼京东西路安抚使。旋召还,纠察在京刑狱及修玉牒,因言事与台谏官异而遭攻击,自请出知永兴军,岁余因病召还。在朝敢言事,为官所至有治绩。长于《春秋》学,不拘传注,开宋人评议汉儒先声。著有《春秋权衡》、《春秋传》、《七经小传》、《公是集》等,又与弟攽、子奉世合著《汉书标注》六卷。

短:指摘缺点,揭发过失。

文忠:欧阳修。谥号“文忠”。

祝穆《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一·儒学部惜欧不读书》:“刘原父敞在词掖,有立马挥九制之才。欧阳文忠公尝折简问:入阁起于何年?阁是何殿?开延英起何年?五日一起居,遂废正衙不坐起何年?三者孤陋所不详,乞示本末。公方与客对食,曰:明当为答。已而复追回,令立俟报。原父就坐中疏入阁事,详尽无遗。欧公大惊曰:‘原父博学不可及也。’《五代史》载入阁一段事,即答简所云。公尝私谓所亲曰:‘好个欧九,极有文章,但可惜不甚读书耳。’东坡后闻此言曰:‘轼辈将如之何?’”

汉王:此指汉武帝。

颁:颁发;分赏。

《太平御览》卷十二引《洞冥记》:“东方朔游吉云之地,汉武帝问朔曰:‘何名吉云?’曰:‘其国俗,常以云气占吉凶,若吉乐之事,则满室云起五色,照著于草树,皆成五色露,露味甘。’帝曰:‘吉云五色露可得以尝否?’朔乃东走,至夕而还,得玄黄青露,盛之琉璃器,以授帝。帝遍赐群臣,得露尝者,老者皆少,疾病皆愈。”汉武帝刘彻好神仙方术之事,他听东方朔言吉云五色露,便令其取来自尝,以求益寿延年。后因用为咏吉祥之典。

魏帝:此指后魏明帝拓跋楼。

曾慥《类说》卷四〇焦潞《稽神异苑》:“《江表录》:首阳山有晚虹,下饮溪水,化为女子。明帝召入宫,曰:‘我仙女也,暂降人间。’帝欲逼幸而有难色,忽有声如雷,复化为虹而去。”此事又见《八朝穷怪录》。这是一则怪异幻化的神仙故事。后因以“虹女”指称美人,又以此用为神仙变化的典故。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六·雨(风虹附)·首阳山》:“后魏明帝正光二年,夏六月,首阳山中,有晚虹下饮于溪泉。有樵人阳万,于岭下见之。良久,化为女子,年如十六七。异之,问不言。乃告蒲津戍将宇文显,取之以闻。明帝召入宫,见其容貌姝美。问云:‘我天女也,暂降人间。’帝欲逼幸,而色甚难。复令左右拥抱,声如钟磬,化为虹而上天。”(出《八庙穷经录》,明抄本作《八庙怪录》,疑当是《八朝穷怪录》)

啖饼刘晏,抵肉李充。饬儿还椹,促侄贩葱。

【注】刘晏:唐曹州南华人,字士安。玄宗天宝中历夏县、温县令。肃宗时历度支郎中,杭、陇、华三州刺史,河南尹。上元元年为户部侍郎、充度支等使。代宗广德元年拜吏部尚书、同平章事,不久罢相,仍领度支盐铁转运租庸调使及东都、河南、江淮、山南等道转运租庸盐铁使等职。大历初,与第五琦分领天下财赋。曾征发民工,疏浚汴水,用分段转运法,岁运江淮粮数十万石至关中。整顿盐税,行平准法,一改安史乱后的紊乱财政。选贤才,制法令,理财二十年。德宗立,为杨炎构陷死。

韦绚《刘宾客嘉话录》:“刘仆射晏五鼓入朝,时寒,中路见卖烝胡之处,势气腾辉,使人买之,以袍袖包裙帽底啖之,且谓同列曰:‘美不可言,美不可言。’”

抵:扔,掷。《后汉书·皇后纪第十下·献穆曹皇后》:“如此数辈,后乃呼使者入,亲数让之,以玺抵轩下,因涕泣横流曰:‘天不祚尔!’左右皆莫能仰视。”李贤注:“抵,掷也。”

李充:东汉陈留人,字大逊。家贫,兄弟六人同食递衣。其妻谓有私财,愿思析居,充置酒请乡里内外而逐妻。殇帝时征为博士,迁侍中。面刺大将军邓骘。迁左中郎将。年八十八为国三老。安帝特召见,赐以几杖。

《后汉书·独行列传第七十一·李充传》:“大将军邓骘贵戚倾时,无所下借,下音假。借音子夜反。以充高节,每卑敬之。尝置酒请充,宾客满堂,酒酣,骘跪曰:‘幸托椒房,位列上将,幕府初开,欲辟天下奇伟,以匡不逮,惟诸君博求其器。’充乃为陈海内隐居怀道之士,颇有不合。骘欲绝其说,以肉啖之。充抵肉于地,曰:‘说士犹甘于肉!’遂出,径去。骘甚望之。”

后因用为咏官吏耿直之典。

饬(音斥):告诫。通“敕”。《说文》:“敕,诫也。”

《太平御览》卷九七三引《北史》:“后周赵肃为齐州别驾,有能名。其东邻有桑椹落其家,就遣人悉拾归其主,诫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机杼物,不愿侵人。汝等宜以为诫。’”又《隋书·列传第三十八·循吏·赵轨传》:“高祖受禅,转齐州别驾,有能名。其东邻有桑,椹落其家,轨遣人悉拾还其主,诫其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机杼之物,不愿侵人。汝等宜以为诫。’”

按:赵肃为后魏洛阳人,其子为隋赵轨。两书所载事同,惟父与子未知谁为确实,或《御览》误书人名,或均以还椹教子。后因用为以德教子的典故。

促:使加快,催。

《梁书·列传第五·吕僧珍传》:“僧珍在任,平心率下,不私亲戚。从父兄子先以贩葱为业,僧珍既至,乃弃业欲求州官。僧珍曰:‘吾荷国重恩,无以报效,汝等自有常分,岂可妄求叨越,但当速反葱肆耳。’”

睪通异弩,混填神弓。张湛诈善,机氾学恭。

【注】《太平御览·兵部·卷七十九·弩》:“《日南传》曰:南越王尉佗攻安阳。安阳王有神人睪通为安阳王治神弩一张,一发万人死,三发杀三万人。佗退,遣太子始降安阳。安阳不知通神人,遇无道理,通去。始有姿容端美,安阳王女眉珠悦其貌而通之。始与珠入库盗锯截神弩,亡归报佗。佗出其非意。安阳王弩折兵挫,浮海奔窜。”

《南齐书·列传第三十九·蛮东南夷》:“扶南国,在日南之南大海西蛮湾中,广袤三千余里,有大江水西流入海。其先有女人为王,名柳叶。又有激国人混填,梦神赐弓一张,教乘舶入海。混填晨起于神庙树下得弓,即乘舶向扶南。柳叶见舶,率众欲御之。混填举弓遥射,贯船一面通中人。柳叶怖,遂降。混填娶以为妻。恶其裸露形体,乃叠布贯其首。遂治其国,子孙相传。”

《梁书·列传第四十八·诸夷·海南诸国东夷西北诸戎》:“扶南国俗本裸体,文身被发,不制衣裳。以女人为王,号曰柳叶。年少壮健,有似男子。其南有徼国,有事鬼神者字混填,梦神赐之弓,乘贾人舶入海。混填晨起即诣庙,于神树下得弓,便依梦乘船入海,遂入扶南外邑。柳叶人众见舶至,欲取之,混填即张弓射其舶,穿度一面,矢及侍者,柳叶大惧,举众降混填。混填乃教柳叶穿布贯头,形不复露,遂治其国,纳柳叶为妻,生子分王七邑。其后王混盘况以诈力间诸邑,令相疑阻,因举兵攻并之,乃遣子孙中分治诸邑,号曰小王。”

《太平御览·兵部·卷七十八·弓》:“吴时《外国传》曰:扶南之先,女人为主,名柳叶。有模趺国人,字混慎,好事神,一心不懈,神感至意。夜梦人赐神弓一张,教载贾人舶入海。混慎晨入庙,於神树下得弓,便载大船入海。神回风令至扶南,柳叶欲劫取之,混慎举神弓而射焉。贯船通度,柳叶惧伏。混慎因至扶南。”

张湛:东汉扶风平陵人,字子孝。光武建武初为左冯翊,修典礼,设条教,政化大行。建武五年拜光禄勋。光武临朝,或有惰容,辄陈谏其失。常乘白马,帝每见辄言白马生且复谏矣。擢太子太傅,后拟起为大司徒,以病免。

《后汉书·宣张二王杜郭吴承郑赵列传第十七·张湛传》:“矜严好礼,动止有则,居处幽室,必自修整,虽遇妻子,若严君焉。及在乡党,详言正色,三辅以为仪表。人或谓湛伪诈,湛闻而笑曰:‘我诚诈也。人皆诈恶,我独诈善,不亦可乎?’”

机氾:亦“机泛”。人名。

刘向《说苑·敬慎》:“鲁有恭士,名曰机泛,行年七十,其恭益甚,冬日行阴,夏日行阳,市次不敢不行参,行必随,坐必危,一食之间,三起不羞,见衣裘褐之士则为之礼,鲁君问曰:‘机子年甚长矣,不可释恭乎?’机泛对曰:‘君子好恭以成其名,小人学恭以除其刑,对君之坐,岂不安哉?尚有差跌;一食之上,岂不美哉?尚有哽噎;今若泛所谓幸者也,固未能自必,鸿鹄飞冲天,岂不高哉?矰缴尚得而加之;虎豹为猛,人尚食其肉,席其皮;誉人者少,恶人者多,行年七十,常恐斧质之加于泛者,何释恭为?’”

狎客江总,弄臣邓通。秀才胆大,府尹声雄。

【注】狎客:陪伴权贵游乐,亲昵而不拘礼节的人。狎:亲昵,亲近而不庄重。

江总:南朝陈济阳考城(今河南民权东)人,字总持。七岁而孤,依于外氏。十八岁起家梁宣惠武陵王府法曹参军。侯景陷台城(今江苏南京),避难会稽(今浙江绍兴)龙华寺,后流寓岭南。陈天嘉四年,文帝以中书侍郎征之。后主时,官至尚书令。好学能文,尤擅五言、七言诗。然伤于浮艳。为官不持政务,与幸臣陈暄、孔范等十余人陪宴后庭,国政由是日非。陈亡,入隋为上开府。卒于江都。

《陈书·列传第二十一·江总传》:“好学,能属文,于五言七言尤善;然伤于浮艳,故为后主所爱幸。多有侧篇,好事者相传讽玩,于今不绝。后主之世,总当权宰,不持政务,但日与后主游宴后庭,共陈暄、孔范、王瑳等十馀人,当时谓之狎客。”

《南史·列传第二·后妃下·后主张贵妃传》:“至德二年,乃于光昭殿前起临春、结绮、望仙三阁。高数十丈,并数十间。其窗牖、壁带、县楣、栏槛之类,皆以沉檀香为之。又饰以金玉,间以珠翠,外施珠帘。内有宝床宝帐,其服玩之属,瑰丽皆近古未有。每微风暂至,香闻数里;朝日初照,光映后庭。其下积石为山,引水为池,植以奇树,杂以花药。后主自居临春阁,张贵妃居结绮阁,袭、孔二贵嫔居望仙阁,并复道交相往来。又有王、季二美人,张、薛二淑媛,袁昭仪、何婕妤、江修容等七人,并有宠,递代以游其上。以宫人有文学者袁大舍等为女学士。后主每引宾客,对贵妃等游宴,则使诸贵人及女学士与狎客共赋新诗,互相赠答。采其尤艳丽者,以为曲调,被以新声。选宫女有容色者以千百数,令习而歌之,分部迭进,持以相乐。”

《南史·列传第七十七·恩幸·孔范传》:“范少好学,博涉书史。陈太建中,位宣惠江夏王长史。后主即位,为都官尚书,与江总等并为狎客。”

《资治通鉴·陈纪·陈纪十》:“上自居临春阁,张贵妃居结绮阁,龚、孔二贵嫔居望仙阁,并复道交相往来。又有王、李二美人,张、薛二淑媛,袁昭仪、何婕妤、江脩容,并有宠,迭游其上。以宫人有文学者袁大舍等为女学士。仆射江总虽为宰辅,不亲政务,日与都官尚书孔范、散骑常侍王瑳等文士十馀人,侍上游宴后庭,无复尊卑之序,谓之‘狎客’。上每饮酒,使诸妃、嫔及女学士与狎客共赋诗,互相赠答,采其尤艳丽者,被以新声,选宫女千馀人习而歌之,分部迭进。其曲有《玉树后庭花》、《临春乐》等,大略皆美诸妃嫔之容色。君臣酣歌,自夕达旦,以此为常。”

弄臣:为帝王所宠幸狎玩之臣。弄:戏耍;游戏。

邓通:西汉蜀郡南安人。以行船为黄头郎。文帝梦欲上天,有黄头郎推之,觉而求之,得通。宠幸之,官至上大夫。帝赐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由此,邓氏钱遍天下。文帝病痈,通为吮患处。太子(景帝)怨之。景帝立,免归。旋为人告发,尽没其家,不名一钱,寄食人家而死。

《史记·张丞相列传第三十六·申屠嘉传》:“是时太中大夫邓通方隆爱幸,赏赐累巨万。文帝尝燕饮通家,其宠如是。是时丞相入朝,而通居上傍,有怠慢之礼。丞相奏事毕,因言曰:‘陛下爱幸臣,则富贵之;至於朝廷之礼,不可以不肃!’上曰:‘君勿言,吾私之。’罢朝坐府中,嘉为檄召邓通诣丞相府,不来,且斩通。通恐,入言文帝。文帝曰:‘汝第往,吾今使人召若。’通至丞相府,免冠,徒跣,顿首谢。嘉坐自如,故不为礼,责曰:‘夫朝廷者,高皇帝之朝廷也。通小臣,戏殿上,大不敬,当斩。吏今行斩之!’通顿首,首尽出血,不解。文帝度丞相已困通,使使者持节召通,而谢丞相曰:‘此吾弄臣,君释之。’邓通既至,为文帝泣曰:‘丞相几杀臣。’”

《汉书·张周赵任申屠传第十二》亦载。

秀才:此指赵璧。字宝臣,云中怀仁(今属山西)人。曾教蒙古生十人习儒书,奉命译《大学衍义》。后任河南经略使。按罪斩杀贪淫暴戾的河南刘万户的党羽董主簿,致使刘万户惧死。后为江淮荆湖经略使,伐宋,兵围鄂州。中统元年拜燕京宣慰使。二年,从北征,奉命还燕。并制太庙雅乐。三年,从合必赤讨伐李璮。至元六年在襄阳鹿门山,发伏兵,夺宋将夏贵战船五艘,次年,又率水军万户解汝楫等与阿术合战于虎尾洲,大败夏贵。后为中书左丞,并同头辇哥行东京等路中书省事,聚兵平壤(今属朝鲜)。回师后,任中书右丞,又为平章政事。卒。谥忠亮。

《元史·列传第四十六·赵璧传》:“赵璧,字宝臣,云中怀仁人。世祖为亲王,闻其名,召见,呼秀才而不名,赐三僮,给薪水,命后亲制衣赐之,视其试服不称,辄为损益,宠遇无与为比。……宪宗即位,召璧问曰:‘天下何如而治?’对曰:‘请先诛近侍之尤不善者。’宪宗不悦。璧退,世祖曰:‘秀才,汝浑身是胆耶!吾亦为汝握两手汗也。’”

府尹:此指顺天府尹。官名。掌府政之长官,多设于京城府及陪都府。唐自开元元年起陆续置于京兆、河南、太原及凤翔、成都、河中、江陵、兴元等府,各一人,从三品。掌宣德化,岁巡属县、观风俗、录囚、恤鳏寡。属京兆、河南、太原府者,以府设牧为主官,尹则通判府务,牧缺尹则代行其事。宋代设于京城开封府、临安府及陪都河南、应天、大名府等。一般以亲王担任,不常置,实际上常以权知府事或知府事为长官。辽代南面官中五京留守司设,称某京留守行某府尹事。金代大兴府及诸府均设一员,正三品,掌宣风导俗、肃清所部,总判府事。另诸京留守司及诸总管府,则由留守、都总管兼领府尹,亦正三品。元代地方散府设府尹或知府,府尹又可称为知府。正四品。江南兼管内劝农事,江北另兼诸军“奥鲁”。明代于顺天府、应天府各设一人,正三品,掌京府之政令。崇祯十六年,李自成农民政权在襄阳将所占领之地的知府改为府尹,其职掌仍因袭明朝。清代于京师顺天府及盛京奉天府各设一人,正三品,总判府事。地位犹如各省巡抚,可直接向皇帝奏事。

雄:雄壮;雄伟。

陈谔:明番禺(今广东广州)人。永乐中以乡举入太学,授刑科给事中,弹劾无所避。尝言事忤旨,几被杀。后复忤旨,罚修象房,贫不能雇役,躬自操作。复官,搏击愈甚,尝奉使云南,历顺天府尹,政尚严察,执政忌之,出为湖广按察使,改山西,坐事落职。仁宗即位,谪海盐知县,改授楚王府长史,多所匡益。帝赐以“忠良鲠直”四字。宣德三年迁镇江同知。致仕归。

《明史·列传第五十·陈谔传》:“陈谔,字克忠,番愚人。永乐中,以乡举入太学,授刑科给事中。遇事刚果,弹劾无所避。每奏事,大声如钟。帝令饿之数日,奏对如故。曰:‘是天性也。’每见,呼为‘大声秀才’。……历任顺天府尹,政尚严鸷。”

女遗螺壳,生寄鹅笼。从难王达,捽恶杨忠。

【注】陶潜《搜神后记·卷五》:“晋安帝时,侯官人谢端,少丧父母,无有亲属,为邻人所养。至年十七八,恭谨自守,不履非法。始出居,未有妻,邻人共愍念之,规为娶妇,未得。端夜卧早起,躬耕力作,不舍昼夜。后于邑下得一大螺,如三升壶。以为异物,取以归,贮瓮中。畜之数日。端每早至野还,见其户中有饭饮汤火,如有人为者。端谓邻人为之惠也。数日如此,便往谢邻人。邻人曰:‘吾初不为是,何见谢也。’端又以邻人不喻其意,然数尔如此。后更实问,邻人笑曰:‘卿已自取妇,密著室中炊爨,而言吾为之炊耶?’端默然心疑,不知其故。后以鸡鸣出去,平早潜归,于篱外窃窥其家中,见一少女,从瓮中出,至灶下燃火。端便入门,径至瓮所视螺,但见女。乃到灶下问之曰:‘新妇从何所来,而相为炊?’女大惶惑,欲还瓮中,不能得去,答曰:‘我天汉中白水素女也。天帝哀卿少孤,恭慎自守,故使我权为守舍炊烹。十年之中,使卿居富得妇,自当还去。而卿无故窃相窥掩,吾形已见,不宜复留,当相委去。虽然,尔后自当少差。勤于田作,渔采治生。留此壳去,以贮米谷,常不可乏。’端请留,终不肯。时天忽风雨,翕然而去。”

任昉《述异记·卷上》:“晋安郡有一书生谢端,为性介洁,不染声色。尝于海岸观涛,得一大螺,大如一石米斛,割之,中有美女曰:‘予天汉中白水素女,天帝矜卿纯正,令为君作妇。’端以为妖,呵责遣之。女叹息升云而去。”

《艺文类聚·卷九十七·鳞介部下、虫豸部》:“《搜神记》曰:晋安谢端,侯官人,少孤,年十八,恭谨自守。后于邑下得一大螺,如斗许,取贮瓮中。每早至野还,见有饮饭汤火。端疑之,于篱外窥,见一少女从瓮中出,至灶下燃火。便入问之,女答曰:‘妾天汉中白素女,天帝哀卿少孤,使我权相为守舍炊煮,待卿取妇,当还去。今无故相伺.不宜复留,今留此壳贮米谷,可得不乏。’忽有风雨而去。”

生:后生,长辈对晚辈的称呼。

吴均《续齐谐记》:“阳羡许彦,于绥安山行,遇一书生,年十七八,卧路侧,云脚痛,求寄鹅笼中。彦以为戏言。书生便入笼,笼亦不更广,书生亦不更小,宛然与双鹅并坐,鹅亦不惊。彦负笼而去,都不觉重。前行息树下,书生乃出笼,谓彦曰:“欲为君薄设。”彦曰:“善。”乃口中吐出一铜奁子,奁子中具诸肴馔,珍馐方丈。其器皿皆铜物,气味香旨,世所罕见。酒数行,谓彦曰:“向将一妇人自随,今欲暂邀之。”彦曰:“善。”又于口中吐一女子,年可十五六,衣服绮丽,容貌殊绝,共坐宴。俄而书生醉卧,此女谓彦曰:“虽与书生结妻,而实怀怨。向亦窃得一男子同行,书生既眠,暂唤之,君幸勿言。”彦曰:“善。”女子于口中吐出一男子,年可二十三四,亦颖悟可爱,乃与彦叙寒温。书生卧欲觉,女子口吐一锦行障,遮书生。书生乃留女子共卧。男子谓彦曰:“此女子虽有心,情亦不甚,向复窃得一女人同行,今欲暂见之,愿君勿泄。”彦曰:“善。”男子又于口中吐一妇人,年可二十许,共酌,戏谈甚久。闻书生动声,男子曰:“二人眠已觉。”因取所吐女人,还内口中。须臾,书生处女乃出,谓彦曰:“书生欲起。”乃吞向男子,独对彦坐。然后书生起,谓彦曰:“暂眠遂久,君独坐,当悒悒邪?曰又晚,当与君别。”遂吞其女子,诸器皿悉内口中。留大铜盘,可二尺广,与彦别曰:“无以藉君,与君相忆也。”

《太平御览·兵部·卷九十·枊》:“荀氏《灵鬼志》曰:泰元中,有道人从外国来,多有术法。自说所受术师,曰:‘衣非沙门也。’尝行见一人担上有小笼子,可受斗馀,语担人云:‘吾步疲极,欲暂寄居君担上。’人甚怪之,虑是狂人。便语‘君欲何许自居耶?’答云:‘君若见许,正欲入君此笼子中。’担人愈怪其奇。‘君能入笼中,便是神人也。’即入笼中,笼亦不更大,担亦不觉重。”

从:随从,跟从。

潘永因《宋稗类钞·卷三·忠义》:“王达者,屯田郎中李昙仆夫也。事昙久,昙亲信之。既而去昙,应募为兵。以选入捧日营,凡十余年。会昙以子学妖妄言事,父子械系御史台狱。上怒甚,狱急,平生执友,无一人敢饷问之者。达旦夕守台门不离,给饮食候信问者四十余日。昙贬恩州别驾,仍即时监防出城。诸子皆流岭南,达追哭送之,防者遏之。达曰:‘我主人也,岂不得送之乎?’昙河朔人,不习岭南水土,其家人皆辞去,曰:‘我不能从君之死乡也。’数日昙感恚自缢死,旁无家人。达使毋守昙尸,出为之治丧事。朝夕哭如亲父子,见者皆为流涕。殡昙于城南佛舍,然后去。”

万表《灼艾集》(十卷)亦载。

捽(音昨):揪持头发。亦泛指揪住。《说文》:“捽,持头发也。”《广韵》:“捽,手持也。”

潘永因《宋稗类钞·卷三·忠义》:“四明戴献可者,疏財尚气,喜从贤士大夫游处。而家世雄于财,凡客至必延款,士闻风而归者,皆若平生欢也。献可死,止一子伯简。年十八九,未历世故,瀑承家业,用度无艺。里中恶少因得与交狎邪,不数岁破家,止有昌国县鱼盐竹木之利尚存。旧仆杨忠主之,自献可无患时,出纳无纤毫欺。伯简家业既荡,独忠所掌,犹可赖为衣食资,遂往焉。忠拜哭尽哀,日与妇共事之,籍其资财之簿以献。伯简大喜,谓:‘我固有之物。’仍复妄为,其游从辈闻之,又欲诱荡焉。忠哭谏不顾。一日伯简与其徒会饮呼蒲,忠挺刃而前,执其尤者捽首顿之地,数曰:‘我事主人三十余年,郎君年少,尔辈诱之为不善,家产扫地。幸我保有此业,汝必欲荡之,靡有孑遗耶?我断汝首,告官请死,报吾主人于地下。’又大叱令伏地受刃,其人哀号伏罪,请自今不敢复至。忠噤咽良久,收刃卻立曰:‘尔畏死绐我耶?’其人号曰:‘请自今不敢复至。’忠曰:‘如此贷尔命,再至必屠裂尔躯。’遂出帛数端曰:‘可负此亟去。’其人疾走。忠遂挥涕谢伯简曰:‘老奴惊犯郎君。自今改前所为,但听老奴尽心力役。不二三年。旧业可复。不然,老奴当即日自沉于海,不忍见郎君饿死,以贻主人门户羞也。’伯简惭泣,自是谢绝群不逞,修谨自守。一听忠所为,果数年尽复田宅。忠事之弥谨。”

沈俶《谐史·戴献可仆》亦载。

不疑盗嫂,伯鱼挝翁。丕曜佯哑,杜微诈聋。

【注】直不疑:西汉初南阳(今属河南)人。初事文帝为郎。恭顺淳谨,人毁其盗嫂,亦不自辩,时称长者。文帝以其忠顺,迁中大夫。景帝时,参加平定吴楚之乱,后元元年,任御史大夫,封塞侯。武帝即位,与丞相卫绾都以过被免职。为人学《老子》之术,不好立名。

盗:私通。

《谷梁春秋传·哀公四年》:“《春秋》有三盗:微杀大夫谓之盗,非所取而取之谓之盗,辟中国之正道以袭利谓之盗。”

《史记·万石张叔列传第四十三·直不疑传》:“朝廷见,人或毁曰:‘不疑状貌甚美,然独无奈其善盗嫂何也!’不疑闻,曰:‘我乃无兄。’然终不自明也。”

第五伦:东汉京兆长陵人,字伯鱼。少耿介有义行,光武建武二十九年举孝廉,后拜会稽太守。在郡查禁巫祝,禁屠耕牛,百姓以安。章帝即位,擢为司空,上疏抑制外戚擅权。奉公尽节,在任以贞白称。后老病乞归。

挝(音抓):敲打,击。

翁:此指妇翁,即岳父。

《后汉书·第五钟离宋寒列传第三十一·第五伦传》:“第五伦字伯鱼,京兆长陵人也。……帝戏谓伦曰:‘闻卿为吏篣妇公,不过从兄饭,宁有之邪?’伦对曰:‘臣三娶妻皆无父。少遭饥乱,实不敢妄过人食。’”

《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二十七·饿》:“《东观汉记》曰:上问第五伦曰:‘闻卿为吏挝妻父,不过从兄饭,宁有之也?’伦对曰:‘臣三娶妻皆无父。臣生遭饥扰攘,米石万钱,不敢妄过人饭。’”

《三国志·魏书一·武帝纪第一》:“昔直不疑无兄,世人谓之盗嫂;第五伯鱼三娶孤女,谓之挝妇翁;王凤擅权,谷永比之申伯,王商忠议,张匡谓之左道:此皆以白为黑,欺天罔君者也。”

仲长子光:隋洛阳人,字不曜。无室庐,无妻子,往来河东,佣人自给。文帝开皇末,始结庵河渚以栖身,卖药为业,自称河渚先生。善卜筮,人有请者,惟书“老”、“易”二字。独与王绩善,尝对酌甚欢。弹琴饵药,以终其世。王通以为虞仲、无逸。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二十一·隐逸·王绩传》:“仲长子光者,亦隐者也,无妻子,结庐北渚,凡三十年,非其力不食。绩爱其真,徙与相近。子光喑,未尝交语,与对酌酒欢甚。”

《中说·卷四·周公篇》:“仲长子光字不曜,董常字履常。子曰:‘称德矣。’”(《龙文鞭影二集》里作“丕曜”。)

王通《中说·卷四·周公篇》:“子谓仲长子光曰:‘山林可居乎?’曰:‘会逢其适也,焉知其可?’子曰:‘达人哉,隐居放言也!’子光退谓董、薛曰:‘子之师,其至人乎?死生一矣,不得与之变。’”

《唐才子传·卷一·王绩》:“河渚间有仲长子光者,亦隐士也,无妻子。绩爱其真,遂相近结庐,日与对酌。”

杜微:三国蜀梓潼涪人,字国辅。少从任安学。刘璋辟为从事,以疾去官。刘备定蜀,称聋不出。刘禅建兴中,诸葛亮征为主簿,固辞。拜为谏议大夫。

《三国志·蜀书十二·杜周杜许孟来尹李谯郤传第十二·杜微传》:“及先主定蜀,微常称聋,闭门不出。”

诈哑佯聋:假装哑巴聋子。指置身事外。

杨嘲四畏,刘慨三同。覆镜郭璞,咒杯柳融。

【注】杨:此指杨亿。北宋建州浦城人,字大年。幼颖异。年十一,太宗召试诗赋,授秘书省正字。淳化中,献《二京赋》,赐进士及第。真宗即位,超拜左正言,预修《太宗实录》;又与王钦若同总修《册府元龟》,其功居多。曾两为翰林学士,官终工部侍郎,兼史馆修撰。性刚介耿直,重交游,与王旦、刘筠、谢绛等友善。娴熟典章制度,喜奖掖后进。为文才思敏捷,精密有规裁。诗学李商隐,词藻华丽,号“西昆体”。卒谥文。

冯梦龙《古今谭概·闺诫部·四畏堂》:“王钦若夫人悍妒,不畜姬侍。王于后圃作堂,名‘三畏’。杨亿戏曰:‘可改作‘四畏’。’王问其说。曰:‘兼畏夫人。’王深以为恨,卒无嗣。”

张岱《夜航船·伦类部·夫妇·四畏堂》:“王文穆作‘三畏堂’。夫人悍妒。杨文公戏曰:‘可改作四畏堂。’公问故,曰:‘兼畏夫人。’”

刘:刘峻。南朝梁平原人,字孝标,本名法武。好学,家贫。齐武帝永明中,还江南,博览群书,时称“书淫”。梁武帝天监初,召入西省,典校秘书。安成王萧秀引为户曹参军,使撰《类苑》,未成,以疾去。讲学东阳紫岩山,从学者甚众。为《山栖志》,文甚美。武帝引见,应对失旨,不见用,著《辨命论》寄怀。注《世说新语》,广征博引,用书达四百余种,为世所重。

《梁书·列传第四十四·文学下·刘峻传》:“峻又尝为《自序》,其略曰:‘余自比冯敬通,而有同之者三,异之者四。何则?敬通雄才冠世,志刚金石;余虽不及之,而节亮慷慨,此一同也。敬通值中兴明君,而终不试用;余逢命世英主,亦摈斥当年,此二同也。敬通有忌妻,至于身操井臼;余有悍室,亦令家道轗轲,此三同也。敬通当更始之世,手握兵符,跃马食肉;余自少迄长,戚戚无欢,此一异也。敬通有一子仲文,官成名立;余祸同伯道,永无血胤,此二异也。敬通膂力方刚,老而益壮;余有犬马之疾,溘死无时,此三异也。敬通虽芝残蕙焚,终填沟壑,而为名贤所慕,其风流郁烈芬芳,久而弥盛;余声尘寂漠,世不吾知,魂魄一去,将同秋草,此四异也。所以自力为叙,遗之好事云。’”

郭璞:东晋河东闻喜人,字景纯。博学,好古文奇字,精天文、历算、卜筮,擅长诗赋。西晋末过江,为宣城太守殷祐参军,为王导所重。晋元帝拜著作佐郎,与王隐共撰《晋史》,迁尚书郎。后为王敦记室参军。以卜筮不吉谏阻敦谋反,为敦所杀。后追赠弘农太守。为《尔雅》、《方言》、《山海经》、《穆天子传》作注,传于世。

《太平御览·服用部·卷十九·镜》:“《续搜神记》曰:文献曾令郭璞筮己一年中吉凶,璞曰:‘当有小不吉利,可取广州二大罂盛水,置床帐二角,名曰镜耗以厌之。某时撤罂去水,如此其灾可消。’至日忘之,寻失铜镜,不知所在,后撤去水,乃见所失镜在於罂中。罂口数寸,镜大尺馀。王公后令筮镜罂之意,璞曰:‘撤罂违期,故至此妖。邪魅所为,无他故也。’使烧车辖以拟,镜立出。”

咒:旧时僧、道、方士等自称可以驱鬼降妖的口诀;某些宗教或巫术中的密语。此处作动词。

葛洪《神仙传·卷四·南极子》:“南极子者,姓柳名融。能合粉成鸡子,吐之数十枚,煮之而啖,出鸡子中黄,皆余有少许粉如指端者,取粉涂杯,呪之即成龟,煮之可食,腹藏皆具,而粉杯成龟壳者,取肉,则壳还成粉杯矣。”

赌姬严续,斩妓石崇。试子夷简,弹婿敏中。

【注】严续:五代时冯翊人,字兴宗。性恭恪持正,以父荫仕吴为秘书郎。李昪以女妻之。南唐李璟时累官司空、同平章事,然学识寡陋,不能称职。罢为镇海军节度使。卒年五十七,谥懿。

郑文宝《南唐近事》:“严续相公歌姬,唐镐给事通犀带,皆一代之尤物也。唐有慕姬之色,严有欲带之心,因雨夜相第有呼卢之会,唐适预焉。严命出妓解带,较胜于一掷,举座屏气观其得失。六骰数巡,唐彩大胜。唐乃酌酒,命美人歌一曲,以别相君。宴罢,拉而偕去,相君怅然遣之。”

张岱《夜航船·日用部·衣裳·通天犀带》:“南唐严续相公歌姬、唐镐给事通天犀带,皆一代尤物,因出伎解带呼卢。唐彩大胜,乃酌酒,命美人歌一曲而别,严怅然久之。”

石崇:西晋渤海南皮人,字季伦,小名齐奴。石苞子。年二十余为修武令,迁城阳太守。以伐吴功,封安阳乡侯。晋惠帝元康初,出为南中郎将、荆州刺史。以劫掠远使商客致富,于河阳置金谷别馆。拜卫尉,谀事贾谧,为“二十四友”。性奢靡,尝与贵戚王恺斗富,晋武帝虽助恺,每不敌。贾谧被诛,以党与免官。时赵王司马伦专权,崇有妓绿珠,中书令孙秀求之不与,秀怒而劝赵王伦矫诏杀崇,全家被害。

《世说新语·汰侈》:“石崇每要客燕集,常令美人行酒。客饮酒不尽者,使黄门交斩美人。王丞相与大将军尝共诣崇。丞相素不能饮,辄自勉强,至于沉醉。每至大将军,固不饮,以观其变。已斩三人,颜色如故,尚不肯饮。丞相让之,大将军曰:‘自杀伊家人,何预卿事!’”

吕夷简:北宋寿州人,字坦夫。吕蒙正侄。真宗咸平三年进士。历官刑部郎中、权知开封府。仁宗即位,进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天圣六年拜相。赞成仁宗废郭后,贬逐进谏言官孔道辅等,又因范仲淹屡言事,指为朋党而加以贬斥,颇为时论所少。后拜司空、平章军国重事。被劾罢相,以太尉致仕。卒谥文靖。

刘延世《孙公谈圃·下》:“吕文靖生四子:公弼、公著、公奭、公孺,皆少,时文靖与其夫人语:‘四儿他日皆系金带,但未知谁作宰相,吾将验之。’他日,四子居外,夫人使小鬟擎四宝器贮茶而往,教令至门故跌而碎之。三子皆失声,或走归告夫人者,独公著凝然不动,文靖谓夫人曰:‘此子必作相。’元祐果大拜。”

弹:批评,揭发。

向敏中:北宋开封人,字常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进士。授吉州通判,历淮南转运副使、户部判官、权判大理寺。知广州,召为工部郎中,以廉直超擢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明辨有才略,遇事敏速,凡二边道路、斥堠、走集之所,莫不周知。真宗咸平初,拜兵部侍郎,参知政事。天禧初,进右仆射兼门下侍郎,监修国史。真宗朝未尝除仆射,此为殊命,敏中略无喜色,如处平昔,门阑寂然,宴饮不备。三年进左仆射。性端厚多智,谙晓民政,善处繁剧。卒谥文简。

魏泰《东轩笔录·卷三》:“皇甫泌,向敏中之婿也,少年纵逸,多外宠,往往涉夜不归。敏中正秉政,每优容之,而其女抱病其笃,敏中妻深以为忧,且有恚怒之词。敏中不得已,具札子乞与泌离婚。一日奏事毕,方欲开陈,真宗圣体似不和,遽离扆座。敏中迎前奏曰:‘臣有女婿皇甫泌。’语方至此,真宗连应曰:‘甚好,甚好,会得。’已还内矣。敏中词不及毕,下殿不觉抆泪,盖莫知圣意如何。已而,传诏中书,皇甫泌特转两官,敏中茫然自失,欲翌日奏论,是夕,女死,竟不能辨直其事也。”

传诗辕固,通易吕蒙。黎邱奇鬼,枣阳怪童。

【注】传:注释或阐述经义的文字。《集韵》:“传,训也。”

诗:《诗经》。

辕固:又名辕固生。西汉齐人。汉景帝时,以治《诗》为博士。曾与黄生辩论汤、武受命事。黄生言汤、武非受天命,乃弑君。他据经义非之,称汤、武因天下之心而诛桀、纣,乃受命所为。窦太后召问《老子》书,答曰:“此家人言耳。”太后怒,使其入圈击彘,景帝授以利刃,彘应手而倒。后拜清河王太傅,以疾免。武帝初,复以贤良征。时年九十余,旋罢归。齐地以《诗》显贵者,皆其弟子。

《史记·儒林列传第六十一·辕固生传》:“清河王太傅辕固生者,齐人也。以治诗,孝景时为博士。……固曰:“公孙子,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世!”自是之后,齐言诗皆本辕固生也。诸齐人以诗显贵,皆固之弟子也。”

易:《周易》。

吕蒙:东汉末汝南富波(今安徽阜南东南)人,字子明。初依孙策部将邓当。当死,代领其部属,拜别部司马。从孙权讨丹杨,以功拜平北都尉,领广德长。从破黄祖,迁横野中郎将。参与赤壁之战,又随周瑜破曹仁,取南郡,拜偏将军,领寻阳令。曾献败关羽五策,深受鲁肃赏识。建安十九年随权败曹军于皖,拜庐江太守;又计取长沙、零陵、桂阳三郡,拒曹操于濡须,拜左护军、虎威将军。肃卒,代领其军,拜汉昌太守。二十四年大败关羽,遂定荆州,拜南郡太守,封孱陵侯。旋病卒。少不好读书,每陈大事,常口占为笺疏。后从孙权劝告,发愤博览典籍,大有进益,肃本谓蒙徒有武略,至是称其“学识英博,非复吴下阿蒙”。

王嘉《拾遗记·卷八》:“吕蒙入吴,吴主劝其学业,蒙乃博览群籍,以《易》为宗。常在孙策座上酣醉,忽卧,于梦中诵《周易》一部,俄而惊起。众人皆问之。蒙曰:‘向梦见伏牺、周公、文王,与我论世祚兴亡之事,日月贞明之道,莫不穷精极妙。未该玄旨,故空诵其文耳。’众座皆云:‘吕蒙呓语通《周易》。’”

黎邱:古地名,在今河南虞城县北。亦“黎丘”。邱:同“丘”,地名用字。

《吕氏春秋·慎行论·疑似》:“梁北有黎丘部,有奇鬼焉,善效人之子姓昆弟之状。邑丈人有之市而醉归者,黎丘之鬼效其子之状,扶而道苦之。丈人归,酒醒,而诮其子曰:‘吾为汝父也,岂谓不慈哉?我醉,汝道苦我,何故?’其子泣而触地曰:‘孽矣!无此事也。昔也往责于东邑,人可问也。’其父信之,曰:‘嘻!是必夫奇鬼也!我固尝闻之矣。’明日端复饮于市,欲遇而刺杀之。明旦之市而醉,其真子恐其父之不能反也,遂逝迎之。丈人望其真子,拔剑而刺之。丈人智惑于似其子者,而杀于真子。夫惑于似士者而失于真士,此黎丘丈人之智也。”

枣阳:今湖北枣阳市。

《元史·志第三下·五行二·水不润下》:“至正九年四月,枣阳民张氏妇生男,甫及周岁,长四尺许,容貌异常,皤腹拥肿,见人辄嬉笑,如世俗所画布袋和尚云。”

王烹云母,柳遇雨工。

【注】王敕:明山东历城人,字嘉谕。成化二十年进士。授翰林编修,谪判夷陵,升四川佥事、河南提学副使,终南京国子祭酒。博极群书,尤善风角,习堪舆。有《五经通旨》、《漫游云芝》、《大成乐谱》等。

王敕中进士后,在河南、四川督学。一日见白云一片,命骑马追赶,白云落地化为石,颜色如雪,煮食之,其甘如饴。王敕说:“这是云母(未找到出处)

柳毅:唐代文学家李朝威创作的一部传奇《柳毅传》中的主人公。

雨工:雨师。行雨之神。

李朝威《柳毅传》:“毅深为之戚,乃致书囊中,因复谓曰:‘吾不知子之牧羊,何所用哉?神祇岂宰杀乎?’女曰:‘非羊也,雨工也。’‘何为雨工?’曰:‘雷霆之类也。’毅顾视之,则皆矫顾怒步,饮龁甚异,而大小毛角,则无别羊焉。毅又曰:‘吾为使者,他日归洞庭,幸勿相避。’女曰:‘宁止不避,当如亲戚耳。’语竟,引别东去。不数十步,回望女与羊,俱亡所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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